第一百零五章 变太监?呼吸乱,拯救祭云禅?
系统激动起来。
每次皇后一派的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宿主都能从中获利。
这次阵仗……
简直就是白送的机会。
系统搓手手。
许是因为急速赶路,温窈发丝微微凌乱,年后的夜风褪去冬日的凛冽,穿行于塔林之间,竟带出几分春的潮意。
她在姜家客房院落外停住脚步。
庭院空无一人。
「宿主宿主,左边第三间,祭云禅在里面!」
闻言,温窈唇角微勾。
她悄无声息地贴近窗棂,指尖蘸了点儿水,轻轻戳破窗纸。
屋内烛火摇曳,混着佛香的沉静气息。
姜宝珠一身素白,发间簪着白绢花,眼眶红得恰到好处,泪珠将落未落。
她望向祭云禅,未语泪先流,执帕拭了拭眼角:“暮色苍茫,冒昧以恩情相邀,实属不该,还望圣僧宽恕。”
声音哀婉凄切。
“先夫早亡,留我孤苦于世,这才来此祈福。谁料这些时日夜夜梦见亡夫入梦,说是征战杀业太重,在下面受苦,需高僧委屈念一卷往生经,方能顺利投胎……”
她说着,将茶盏轻轻推过去。
“此茶是南疆之南的南诏国贡品,银牙茶,请圣僧品鉴——”
她抬眼,眼波盈盈,满是期待。
「宿主宿主,茶里有药,猛药,比咱们上次给相平生解了的药效还猛,关键无色无味」
「而且那个佛香里掺了这蒙药,她衣服上也撒了蒙药,茶桌地板空气中都氤氲药粉。」
温窈:「……这么猛?」
「可能……急于求成?」系统迟疑地猜测。
温窈默默掏出手帕,把口鼻捂了个严实,她虽然站在门外,但是面对这种情况,依旧不敢大意。
祭云禅垂眸看着那盏茶。
茶汤清澈微红,闻着也没异味。
但——不对劲。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不能久留。
念经之事白日也能做,为何夜里寻他……
他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姜宝珠,随即转身便走。
姜宝珠瞳孔骤缩。
不喝茶就算了,怎么直接走?!
她下意识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圣僧不爱茶,便罢了。”她咬了咬唇,伸了伸腿,露出一截小腿上那道被狗咬过的疤痕,“圣僧可否……暂留片刻,在亡夫牌位前,念一篇往生经就当偿还将我推去喂狗恩情,佛祖在上,若你有恩不报,如何成佛?”
她说着话动作飞快,从包袱里取出一块牌位,端端正正摆在桌上。
祭云禅脚步微顿。
“若夫君能顺利往生,我必劝公婆,为护国寺捐善款十万两!”
姜宝珠再次开口,语气恳切。
——十万两当然是不可能的。
谢家虽是新贵,但家底薄,拿得出十万两,将军府上下得喝三年西北风。
但若事成……他还能开口要钱吗?
她垂下眼,睫毛轻颤。
听见十万两银子时,祭云禅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发现,身体开始不对劲。
气血不再安稳地流于四肢,反而争先恐后地往一处涌去。
他低头。
抬头。
再看姜宝珠时,目光已冷得能结冰。
他这身体,早被他练到每一寸肌肉都听命于己。
二十年来,除却少年时偶尔不受控,偶尔夜里弄脏僧裤,其余时候内心清净无波。
眼下这般……
只能是这女人动了手脚。
他猛地拂袖,转身便走。
“不许走!”
姜宝珠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腰,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狠意:“你敢出去,我就喊!说护国寺圣僧欺辱寡妇!我祖母是姜老夫人,我夫君是谢家玉树,我表姐是皇后!你这般欺辱我,会牵连护国寺,届时整个护国寺的和尚都难逃一劫——”
祭云禅低头看着腰间那双手,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嘲讽弧度。
眼神愈发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