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爹和嫡母夫妻二十多年了!还用撮合?
“一个多月?!所以他们二人婚前就?”
“还没听出来吗?云大人月初才回来,他一个多月前还在江南巡视,根本不在上京!”
“我怎么听说,这次婚期提前,是柳家主动提的?”
“肚子里的野种要藏不住了,可不得赶紧嫁过来嘛?”
议论声越来越大,柳若梅终于忍不住掀开了大红盖头。
脸色惨白,哭得梨花带雨:“我、我没有……”
她看向云子墨,楚楚可怜:“子墨哥哥,你我相识多年,我怎会是这样的人?!说不准、说不准是林太医看错了!”
“荒谬!”
林太医气得白胡子都翘起来了:
“老夫在太医院供职三十余载,为圣上、娘娘们把脉多年,从未有错!
你这滑脉如走珠,强健有力,老夫若能诊错,便可不必再行医了!”
一旁柳母攥紧了拳,下了决心:“若梅!你、你糊涂啊!就算你和子墨两情相悦,也不能……”
【瞧瞧,她这意思,想把孩子赖给我哥呗?】
云子墨:“柳夫人慎言!我与柳小姐清清白白,何曾……”
“子墨哥哥……”柳若梅哭得更凶,柔弱地垂下头。
“既然子墨哥哥不肯认,那……便是我和我母亲胡言乱语吧。”
这招以退为进,端的是茶香四溢。
裴九渊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
他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张大夫,声音冷冽:
“林太医乃是太医院首席……为何与张大夫说得不一致?还是说,这喜脉,张大夫诊不出来?”
张大夫慌忙下跪,满头大汗。
看了一眼柳母疯狂暗示的眼神,硬着头皮回道:“回……回王爷,诊出了两个月的身孕。”
【狗大夫!顺着柳家人的话,把孩子推给我哥了。】
围观的人又窃窃私语起来。
“怀胎的月份,有时确实会有些偏差?”
“若是已怀胎两个多月,那这孩子真是云公子的?”
云子墨握紧拳,已是脸色铁青。
九渊冷笑一声,“暗一。”
“属下在!”
暗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手里还像拎小鸡仔一样,提着一个男子上来。
重重地掼在地上。
在看清那男子的脸时,柳家人脸色剧变。
柳若梅如遭雷击:“表……表哥?”
暗一:“王爷,这男子在云府门口鬼鬼祟祟,被属下所擒。
他是柳若梅的表哥陈宇,这半年多来都借住在柳家。
方才,张大夫就和他站在一起,暗二说,他们在讨论孩子、洞房之事。”
“啊?!所以,这大夫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和表哥私通有孕,又想把孩子赖给云公子?”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宾客们震惊无比。
【我去!这动作真够快的!连奸夫都抓到了!不愧是你!】
云知意在心里点赞。
裴九渊冷冷看向张大夫,还没开口,张大夫已经忙不迭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王爷恕罪!草民罪该万死!是、是柳夫人找我帮忙……”
“柳小姐确实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孩子是陈宇的!柳夫人怕云公子洞房时发现端倪,准备了迷药……要伪造落红。
怕中途出岔子,花钱买通了小人……柳夫人说只要柳小姐如愿成为云少夫人,许我一生荣华富贵……
我一时糊涂!请王爷饶命!”
柳母和柳若梅脸色彻底灰败。
柳母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哟呼!真相大白!省了我一个吐真剂的积分!】
【感谢王爷!您不是活阎王!您是活菩萨呀!】
听着云知意欢快又狗腿的心声,裴九渊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不过……吐真剂。
这世上竟还有这种东西?
她那个分能换的东西,还真不少。
“岂有此理!”
云霆沣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柳家欺人太甚!婚事就此作罢,但此事,我云家定会要个交代!”
来参加喜宴的宾客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吃到这么大一个瓜!
眼看主人开口,众人纷纷起身告辞,表情复杂地离开。
不过片刻,喧闹的喜堂便清静下来,只剩下云家人和还没走的裴九渊。
云霆沣理了理衣袍,走到裴九渊面前郑重行礼:
“今日若非王爷在此,恐怕我们还要被这奸人蒙蔽过去!”
裴九渊起身:“客气了。此事,本王亦是人证,断不会让外面的人非议,毁了逊之的名声。”
云霆沣 :“无论如何,多谢王——”
【哎,可怜我哥,差点绿云照鼎……】
【不过,幸好没娶回家嘿嘿!以我哥这条件,什么样的贵女找不到?!】
原本还有些颓丧的云子墨,瞬间心情好了不少。
不幸中的万幸,至少没有娶柳若梅进门。
今日之事,多亏了这位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