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烬灭城主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既没有召唤神兵,也没有施展什么强大的法诀,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他只是抬起手指画了一道剑芒,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仿佛根本没有将那致命一击放在眼里。

直到黑蝰将军化作漫天碎块,血水溅落在他们的脸上,带来温热的触感,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场看似即将进入白热化的战斗,已经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首本该激昂澎湃的战歌,在刚要奏响高潮的时候,突然被掐断,只剩下一片死寂。

空气中残留的能量还在微微波动,却再也没有刚才的狂暴,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

前后巨大的反差,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头脑空白。

耳边只剩下血液滴落的 “滴答” 声,以及远处山峦崩塌的 “轰隆” 轰鸣,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直到黑蝰将军腥臭的血液和尸体碎块落在身上,带来黏腻的触感和刺鼻的气味。

那气味混合着血腥与蛇鳞特有的腥膻,令人作呕,众人才猛地回过神来。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惊恐尖叫声响彻天地,声音中还带着哭腔与颤抖!

“啊!黑蝰将军...... 这就死了?!”

一名年轻兵士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双手撑在地面上,掌心沾满了黑色的血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我没有看错吧?他怎么会死得这么简单?甚至...... 甚至有些潦草?!”

一名中年将领揉了揉眼睛,手指上沾到了脸上的血水。

他看着指尖的黑色血液,眼神中满是茫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一切。

刚才还威势滔天的强者,竟然死得如此轻易!

“他到底是谁?为何黑蝰将军在他手中,竟如此不堪一击?!”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无数人惊慌失措地议论着。

有的兵士甚至开始四处逃窜,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震惊、恐慌、疑惑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每一个人,让他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乱作一团,踩踏声、尖叫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烬灭城的将领们更是感到极度的不可思议。

他们的脸色比刚才面对黑蝰将军的拳头时还要苍白,身体微微发抖。

黑蝰将军在整个烬灭城都享有极高的威名,他的实力绝对能排在烬灭城前列,是城中公认的顶尖战力之一!

在他们的认知中,除了城主府那几位深居简出、几乎从未有人见过的神秘高层之外,便属黑蝰将军这样的强者最为无敌

平日里,他们见了黑蝰将军,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因此,他们从未想过黑蝰将军会输给叶尘。

更没有想到,他会以这样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死在叶尘手中。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像一只被随手碾死的虫子!

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黑蝰将军的死,实在太过轻易了!轻易到让他们怀疑自己之前对 “强者” 的认知,是否都是错误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只是随手在虚空中画了一道剑芒,就把黑蝰将军给灭杀了?!”

一名白发将领声音发颤,花白的胡须也跟着抖动,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他下意识地朝着叶尘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生怕被对方注意到。

“实力差距怎么会这么大?这根本不像是同境界的对决!就算是圣皇强者,也未必能做到如此轻松吧?!”

“难不成...... 他已经是混沌圣皇了?!”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恐慌!

人群的骚动瞬间加剧,有的将领甚至直接跪倒在地,身体不停地颤抖,脸上满是绝望。

混沌圣皇,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境界,是他们连仰望都不敢的存在!

能够像碾死一只蚂蚁般,轻松杀死一位神皇巅峰的强者。

除了传说中凌驾于神皇之上的混沌圣皇,还能有谁呢?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失神,瞳孔骤缩,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混沌圣皇!

这四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砸在每个人心头,让他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如果真是一尊混沌圣皇,那还怎么玩啊?

根本就是云泥之别,是毫无还手之力的碾压式打击!

烬灭城的这些将领们,不少是从城市的其他方向赶过来的,短短的时间里,城门前已经聚集了不下千人。

这上千人并肩而立,衣甲在风里猎猎作响,每一个人的气息都厚重如山。

他们的实力,全在混元神皇后期!

这样的阵容,若是放在寻常城池,足以震慑一方,哪怕是中等势力见了都要退避三舍,说一句 “豪华得吓人” 绝不为过!

可此时此刻,面对高空中那道白衣身影,这些平日里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见惯了血雨腥风的将领们,却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牙关打颤,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浑身上下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连一丁点反抗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这倒不是他们太过于胆小。

相反,能成为烬灭城的将领,在这座重兵把守的城池里担任要职,就意味着他们无论是战力强度,还是面对生死时的胆量,都远超同阶的寻常强者。

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在无数竞争者中杀出重围,站到如今的位置上!

可那又如何?

他们抬起头,看向高空中那个脚踏虚空的白衣身影。

那人衣袂轻扬,仿佛只是随意站在那里,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压在所有人心头。

内心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脚底蔓延至全身,一股刺骨的冷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他们连血液都仿佛要凝固在血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