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幻 > 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 > 第353章 可问过天下人?(求月票)

第353章 可问过天下人?(求月票)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第353章 可问过天下人?(求月票)

「……五等!」

陈逸脸上笑容消散几分。

他转过身看向考场之内,却是不明白马书翰为何这般针对。

虽说他写的那篇策问没有按照要求破题,但内容没有太大的问题。

并且按照他的推测——马书翰旨在借助岁考的机会对外透露一些京都府那边的谋划。

目的既已达到,又何必在意他所写内容是否扣题?

萧婉儿笑容不在,赶忙迎过来,站在陈逸身侧,略有忧心的看著他:「轻舟……」

沈画棠、谢停云,乃至张夫人、万柔柔等人都跟了过来。

陈逸回过神来,温和笑著说:「大姐不用担心。」

萧婉儿闻言却是有放松下来,拢在大氅下的双手扣在一起,紧张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陈逸轻笑说:「锦绣文章千千万,没有人能做到让任何人都喜欢的程度。」

「学政大人不喜我的文章,倒也正常。」

岁考不比科举,乃是检验秀才等生员是否用功,学识有无长进。

排名或高或低,仅有些奖惩。

如若拔得头筹,便能得到一些粮食奖励。

排名靠后的秀才,或受些斥责,或悬牌批评,亦或者剥夺功名等。

视参加岁考之人的表现而定。

因而岁考并没有太过严苛的规矩,糊名不糊名的,都不重要。

可是像马书翰这般,考生还没散场,他就朗声斥责的也属罕见。

所以……马书翰在刻意针对他?

这又为何?

此刻,不止陈逸驻足回看,周遭还没离开的秀才也都有些愣神。

不过陈逸是在看考场内的马书翰,他们则是在注视著陈逸。

马观、汤业两人赶忙过来,「轻舟先生,您……这学政大人为何如此说您?」

他们同样觉得奇怪。

往年时候,岁考结束,主考学政会带著两位副考在考场内给所有考生评等。

在那之前,旁人几乎不可能提前得到结果。

陈逸摇了摇头,没做回应。

想了想,他看向萧婉儿说:「我进去请教几句,大姐稍等片刻。」

萧婉儿略有迟疑,那句想要跟他一同前去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陈逸的本事。

若是陈逸觉得可以让她跟著,不需她多说,便会让她一起去。

萧婉儿想著,便老实的站在原地,「你……妹夫,你注意……」

陈逸微微颔首,迈步回返考场。

马观、汤业等人自是一同跟上。

张夫人、万柔柔几人本也打算跟过去瞧瞧,但是看萧婉儿没动,她们也不好跟过去。

万柔柔看著陈逸一行数人进入考场,若有所思的问道:

「婉儿姐,轻舟先生的诗词做得那么好,应也会写文章,他怎会被学政大人斥责?」

萧婉儿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我也不知。」

张夫人毕竟年长些,宽慰道:「婉儿,你不需太过担心,一次岁考而已。」

万柔柔跟著话锋一转说:「是啊,今年不佳,明年还可继续参加岁考。」

「以轻舟先生的才学科举中的都没问题,一个岁考自然不在话下。」

「希望如此……」

萧婉儿心中难免有些许担忧。

哪怕陈逸让她宽心,她仍旧静不下心来。

毕竟这次岁考不同以往,陈逸这五等的成绩是有可能被革除功名的。

考场内。

陈逸看著高台上的马书翰,见他正拿著几页纸,满脸怒色,笑著行了个揖礼:

「学生陈逸,陈轻舟,拜见学政大人。」

马书翰听到声音,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著他,怒容犹在:「你就是陈逸?」

「贵云书院的轻舟先生?」

「正是学生。」

陈逸仰头看著他,丝毫没有因为先前的斥责有所拘谨,身形挺直,一手背在身后。

俨然一位书院教习先生模样。

「不知学政大人为何说学生的文章狗屁不通?评为五等?」

一旁还未离开的考生,以及跟陈逸前来的马观等人也都有所疑惑。

他们可都清楚陈逸的才学。

虽说他们先前只看过陈逸做的诗词,但是文章与诗词大抵相通。

尤其马观、汤业等人。

他们跟随陈逸学习书道数月,常常听陈逸教授书道时候,说出一些大道至理。

每每振聋发聩。

因而他们以为陈逸所写没有讨得马书翰的欢心。

马书翰迎著众人的目光,面露冷笑,「既然你有胆来问,本官让你死个明白。」

他指著手里的几张纸,「策问之替,问你南征或者北战,你写得是什么?」

话刚说出口,他神色突地一沉。

可陈逸已经不给他再次开口的机会,「学生以为战事一起必然劳民伤财。」

「远的不说,最近那次定远侯率领大军西征婆湿娑国,胜则胜了,可也牺牲数万兵士。」

「蜀州乃至临近的幽州、荆州甚至有村落家家挂上白绫的情况。」

「再有后勤辎重、车马兵器等,损失之大,岂有细细算过清楚?」

「学生所写内容的确不是策问破题之法。」

「可学生以为岁考成绩尚在其次,南征或者北征的论调也无意义。」

「毕竟儒道万古,敬天爱民乃是根本。」

说到这里,陈逸朝马书翰拱手,话锋一转:「学生斗胆问学政大人,不知您为何出此题目?」

一番话犹如钟声,在众人耳边敲响。

不论先前所写策问题选择南征还是北战,此刻大都面露惭愧。

儒道不同别的学问,最是讲究「敬天爱民」,在岁考上写些杀伐论调,实在不应该。

马观最先忍不住,上前行礼说:「学政大人,学生马观,马和明,同样有此疑问。」

汤业跟上,「学生同有此问。」

其他考生犹豫片刻,纷纷开口说:「还望学政大人与我等言说。」

他们虽是没有像陈逸那般写,但也正因如此,他们在听到陈逸所说后,心中才会那般惭愧。

「学政大人,古之先贤说儒者当『明明德、亲民、止于至善』,我等斗胆问您,策问题可是亲民?」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马书翰面色越发难看。

沉默片刻。

马书翰看著下方破百的秀才,却是不去理会他们的询问和声音,只盯著陈逸:

「岁考旨在考校你等学问,而不是让你忧心天下,那不是你一秀才该关心的。」

「本学官教你一言,此等哗众取宠的文章,便是写出了花,它也是一张废纸。」

话音刚落,马书翰竟是两手交错,将那页文章直接撕得粉碎。

纸屑翻飞,随风飘乱在考场之内。

「本学官不妨告诉你——今次岁考,你陈逸评等只会是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