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八章:种子
说来话长,只不过从开始到接触也就片刻之间,就在石芽准备乘胜追击时,赵鸿身后的三十余名玄盟修士见状才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发动攻击,法力如潮水般弥漫开来,招式大开大合,朝着石芽与散修们疯狂围攻而来。
“保护少盟主!绝不能让少盟主出事!”
一名玄盟修士厉声喝道,语气坚定无比,手持长棍,带着凌厉的威势,直逼石芽的后背,试图牵制石芽,给赵鸿争取喘息之机。
“休想伤首领!”战天戈怒吼一声,眼中闪过凌厉,手持巨斧,率先冲了上去,巨斧之上凝聚着浓郁的气血与法力,泛着冷冽的寒光,带着破空惊雷之声,狠狠劈向那名偷袭石芽的玄盟修士,
“玄盟的杂碎,今日便让你们看看,我们散修,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蝼蚁,也能并肩作战,也能浴血拼杀!”
巨斧狠狠劈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与玄盟修士的法力长剑碰撞在一起,“铛”的一声脆响,金属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玄盟修士被这股磅礴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数步,掌心发麻,法力波动都变得紊乱不堪,险些握不住手中的长棍。
战天戈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身形紧随其后,巨斧再次横扫,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砸向对方的胸口。
“噗嗤”一声,巨斧直接将玄盟修士的胸膛砸穿,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战天戈一身,那名玄盟修士直接当场气绝身亡。
散修们见状,纷纷怒吼着冲了上去,手中的兵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气血与法力交织缠绕,朝着玄盟修士发动了疯狂的攻击。
他们不再有丝毫畏惧,不再对玄盟心存半分敬畏,眼底只有决绝与愤怒。
凭什么玄盟修士就能高高在上,凭什么他们散修就要被随意欺压、被肆意屠戮,凭什么同为人族,却要自相残杀,凭什么他们就要过着朝不保夕、任人宰割的日子?
“杀!”一名满脸伤痕的散修怒吼着,手持一柄布满缺口的长刀,不顾身上的伤势,朝着一名玄盟修士冲去,长刀劈出,带着凌厉的劲风,哪怕被玄盟修士的法力击中肩头,鲜血瞬间渗出,也丝毫没有退缩,依旧奋力劈下,硬生生将对方的脖颈斩断,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嘶吼着:
“我们散修,不是蝼蚁!我们也有尊严,也有活下去的权利!”连日来的压抑与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了浴血拼杀的动力。
战天戈穿梭在战场之中,巨斧挥舞间,风声呼啸,每一次劈下,都凝聚着全身的气血与法力,精准劈向玄盟修士,每一击都能斩杀一名玄盟修士。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衣衫,顺着手臂滴落,染红了手中的巨斧,却依旧悍勇无比,眼底的凌厉丝毫未减。
他一边厮杀,一边大声呵斥着身边的散修:“都聚拢过来,相互配合!不要各自为战,不要贪功冒进!今日,我们便要让玄盟知道,散修也有尊严,也能并肩作战,也能将他们彻底击溃!”
在他的呵斥与带动下,散修们渐渐聚拢在一起,相互配合、相互掩护,虽然招式依旧生疏,配合也不够默契,却胜在悍不畏死、气血旺盛,个个都抱着必死的决心。
他们不再推诿,不再退缩,有人负责牵制玄盟修士的攻击,有人负责主攻,哪怕受伤,哪怕濒死,也绝不会后退一步,他们要证明,散修,也能碾压玄盟修士,也能拥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也能摆脱任人欺压的命运。
另一边,石芽与赵鸿的对决已然毫无悬念,胜负早已分晓。赵鸿被石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的伤口纵横交错,血肉模糊,气血濒临溃散,法力更是微弱得几乎无法凝聚,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可他依旧不肯放弃,眸底的恨意与绝望交织在一起,死死咬着牙,将体内最后的法力尽数灌注于手臂,手臂化作剑刃,摇摇欲坠,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朝着石芽的脖颈狠狠劈下。
石芽神色淡然,甚至懒得侧身躲避,仅微微偏头,便轻松避开了这全力一击。
剑刃擦着他的衣袍划过,狠狠劈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碎石,留下一道丈许深的沟壑,而石芽的身形,依旧稳稳站在原地,连发丝都未曾晃动半分,神色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等赵鸿收回手臂,石芽右手化拳为掌,直接抓住他的手臂,一拉一拽,只听咔擦一声,整条手臂直接断裂。
随后掌印铺面盖下,光芒夺目,带着碾压性的力量,直接盖住赵鸿的脸面,轰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磅礴的气势,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大威压,仿佛举手投足间,便能决定赵鸿的生死,生生将他整个人砸入地面。
“白费力气。”石芽的声音平静无波
“噗嗤”一声,赵鸿口吐鲜血,身体在地底拼命挣扎,剩下那只完好的手臂死死抵住,但石芽的力道实在太大了,大到宛如巨山压顶。
石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身光芒缭绕,无形的威压更是如泰山般沉重地压在赵鸿身上,让他呼吸困难、浑身颤抖。
“赵鸿,你输了。”石芽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丝毫得意,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今日,我便废你修为,让你再无能力找我麻烦,也再无能力欺压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