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侧翼反击,击退包抄
“郎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秦岳冷喝,刃器擦过郎辉气壁,锐劲渗透经脉,逼得他仓促回防、脚步踉跄,险些被藤蔓缠缚。
郎辉怒火攻心、气血翻涌,却束手无策:前方秦岳死缠烂打,两侧阵法收割麾下性命,精锐折损过半。
他硬接一击震退秦岳,自身也气血翻腾、喉间泛甜,厉声嘶吼:
“秦岳!你敢设毒计围剿,今日定将你碎尸万段!”语气满是怨毒不甘。
“技不如人,休放狂言。”
苏长老从侧面突袭,掌劲凝寒拍向郎辉后背,“你身陷重围、精锐折损、军心涣散,再顽抗唯有全军覆没,趁早突围尚可留命。”
郎辉侧身险避,肩头仍被秦岳刃风扫中,鲜血浸透衣衫滴落。他心头一凛,深知阵法难缠,再僵持必遭围杀,当即压下怒火,决意优先脱身。
“撤!全军向西突围!”郎辉狠下决心,“舍弃重伤修士,全力冲阵,能逃一个是一个!”
玄盟修士如蒙大赦,疯冲向西侧,早已没了章法。秦岳与苏长老并未穷追,借阵法牵制斩杀落后者扩大战果,同时留存实力,以备后续拦截残部。
郎辉部队狼狈冲出阵法,个个衣衫染血、气息紊乱,他自身肩头带伤、玄气耗竭,本就处于重伤状态,正扶着副将喘息,欲收拢残部脱身。
就在此时,密林两侧杀声骤起,孙彪率游击小队疾驰而出,暮色中他双目赤红,握着双刀的手青筋暴起。
孙彪明知自身未达凝海境,面对重伤的郎辉也毫无胜算,却依旧悍然冲锋,口中怒喝:“郎辉小儿,今日休想脱身!”
他全然不顾境界差距,带着小队直扑郎辉,不求斩杀,只求拼死牵制,哪怕每一次交锋都要付出代价,也绝不让郎辉轻易离去。
本就残破的玄盟部队遭此死战突袭,阵型再度崩碎,惨叫与刃器碰撞声在林间回荡不绝。
郎辉本想速离,却被孙彪死死缠上。孙彪如疯魔般挥刃猛攻,每一次与郎辉的兵器相撞,都被对方残余的凝海境气劲震得连连后退,喉间涌上腥甜,一口鲜血喷溅在衣襟上,却只是抹了把嘴角血迹,再度合身而上。
他身后的游击小队见状,也个个悍不畏死,紧随孙彪冲锋,以血肉之躯拖延时间。郎辉重伤在身,玄气难续,虽能轻易震退孙彪,却始终无法彻底摆脱这不要命的纠缠,只能眼睁睁看着麾下修士被小队逐一收割,一炷香内又损三千余人,五千精锐仅剩数百残兵。
“这孙彪竟如此悍勇,以卵击石也不退半步!”
满心焦躁暴怒,挥刃震得孙彪胸骨开裂、咳血不止,可孙彪依旧拖着伤躯挡在他身前,眼神中的决绝丝毫未减。
最终,两名副将为护郎辉脱身,拼死缠住孙彪小队,即便被双刀劈中、气脉断裂也死不松口。
郎辉借着这转瞬的空隙,带着残部头也不回地逃窜,身后孙彪咳血的闷哼与厮杀声,如惊雷般叩击着每个人的心神。
谷道中央,江鸿与石芽缠斗正酣,气劲碰撞震得岩石簌簌、尘土飞扬。
江鸿身为凝海境修士,玄气底蕴深厚,却始终难破石芽精妙的域场防御,察觉侧翼玄气波动渐弱至消散,心头不安疯长,招式渐露破绽。
他分神揣测郎辉安危之际,一道传讯玄符飞来,化开后得知郎辉中伏、精锐折损、被迫逃窜,脸色瞬间惨白,身形踉跄险些中掌。
“三路大军皆受挫?我们竟全程落入圈套,石芽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他玄气紊乱,深知此次围剿已彻底失败,再无翻盘可能。
石芽捕捉到江鸿失神与玄气紊乱,眼中闪过寒芒,域场凝缩蓄力,掌劲裹着磅礴气劲直拍其心口:“江鸿,战场分心,必亡!”
江鸿仓促回防,临时凝聚的气壁薄如蝉翼,被一击穿透,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血。
他望着石芽凌厉眼眸,念及麾下惨状,军心溃散、精锐尽损,深知再僵持只会赔上自身,最后一丝战意彻底消散,只剩不甘颓丧。
“传令!全线撤退!”江鸿咬牙下令,语气满是不甘屈辱,指甲嵌进掌心,“舍弃重伤修士,全速退回据点,今日之仇,日后百倍奉还!”
指令借玄气传开,残存修士战意尽失,纷纷转身逃窜,连法器都无暇捡拾。石芽当即神魂传召全军:“追!扩大战果,彻底击溃玄盟残部,斩草除根!”
苍生营修士士气大振,欢呼声响彻山谷,循着玄盟踪迹全力追击。
晚风卷着硝烟血腥气掠过林间,枝叶上的血迹滴落腐叶,晕开暗红。
气劲爆鸣、喊杀声、惨叫声穿透幽暗,惊起成群夜鸟划破夜幕。
石芽一马当先,域场铺开如网,沿途斩杀逃窜之敌,衣袂扫过带起枯叶血珠,气势如虹;秦岳、苏长老迅速与孙彪汇合,此时孙彪已浑身是血,仍在咳着血追击,却依旧脚步不停。
众人借着暮色地形三路夹击,不给敌军喘息之机。
此次追击再斩五千余人,缴获大批丹药、法器与刃器,林间遍地狼藉,尽显战场残酷。
夜幕彻底降临,清辉洒满迷雾岭,玄盟修士终于退出范围,消散在夜色中。苍生营修士停下追击,个个衣衫染血、气息微喘,却难掩兴奋与疲惫。
石芽站在林间空地,擦去嘴角血迹,神魂铺展探查全场,确认无残余敌人与杀机后,才松了口气收敛气劲。
晚风卷着淡烟与月色,驱散了阴冷血腥,带来静谧。玄盟发起的围剿,终被苍生营以周密伏击与默契配合化解,危机消散,山谷重归宁静,只留激战痕迹在月光下诉说过往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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