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H型 > 真千金剜心?沈家团宠杀疯了 > 第54章 他是旧案祭品,她偏要改命

第54章 他是旧案祭品,她偏要改命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因为他出生那天,我就给他写好了另一份用途。”

谢青衡的声音落下。

祖祠里的暖灯瞬间冷了。

冷白光压下来,b-17刚稳住的心率又冲了上去,保育舱警报一声比一声急。

沈听澜一把按住监测仪,脸色难看。

“心率一百五十三。”

他咬着牙:“谁再放这鬼声音,我真把这破线拆了。”

谢问渠已经站到沈眠轮椅前。

屏幕上的旧协议还没完全展开,他先抬手,挡住了沈眠的视线,也挡住了那片刺眼的冷光。

“切断我权限。”

他的声音低得发沉:“先保她。”

沈眠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力气不大。

可谢问渠整个人都停住了。

沈眠抬眼看他。

“你又想自己退?”

谢问渠手指收紧。

“沈眠,旧案牵到我身上了。”

“所以呢?”

沈眠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心口发紧。

“我刚挂牌,不需要第一个临阵退出的共同守护人。”

祖祠里安静了一秒。

沈照野捂着耳麦,小声嘀咕:“这句能剪。”

沈淮序冷冷扫过去。

沈照野立刻坐直:“内部留痕,绝不乱发。”

屏幕再一次闪动。

旧雪灯线自动投出一份灰白档案。

【问渠备用协议】

【对象:谢问渠。】

【用途:钥匙容器。】

【必要时可代替b-00承接旧雪灯项目风险。】

“钥匙容器”四个字一亮,b-17突然抱住头,整个人缩进舱里。

她声音细得发抖。

“不要钥匙……”

“不要心阀……”

沈听澜火气一下炸了。

“你们谢家是不是有病?”

“孩子出生就写用途?”

谢问渠垂下眼。

他没有反驳。

像这把刀落到他身上,他早就有预感。

沈眠盯着那行字,指尖慢慢收紧。

她太熟悉这种词了。

血库。

样本。

备用心脏。

现在轮到谢问渠。

换了个更体面的名字,还是把人写成物。

监察端头像在这时重新亮起。

孟知白的声音温柔得刚刚好,像一份无害通知。

“沈小姐,情况已经很清楚。”

屏幕弹出新文件。

【共同守护人资格即时冻结建议】

谢问渠的名字被标红。

【旧项目钥匙容器。】

【存在诱导项目主人、污染实验室权限、转移源血风险。】

孟知白轻声说:“我建议立刻撤销谢问渠共同守护人身份。”

“否则,沈眠个人养心实验室预挂牌,将进入复核冻结。”

白塔旁听端瞬间乱了。

“如果谢组长真是旧协议一部分……”

“实验室会不会被谢家旧案拖下水?”

“按程序,确实该冻结复核。”

屏幕上。

【第一负责人:沈眠】

【共同守护人:谢问渠】

两行字同时变红。

祖祠外,沈氏安保频道也被卡住。

【主体资格复核中,外接扩容暂停。】

沈淮序抬眸:“启用备用资金通道。”

顾砚白那边立刻回:“被卡了。理由是实验室主体资格未稳。”

沈照野这次没笑。

他盯着屏幕,手指压在录制键上,指节绷紧。

纪兰舟的声音冷得像刀。

“孟知白,你在用程序做人质。”

孟知白平静回应:“纪老师,我是在保护沈小姐,不让她被谢家旧案二次伤害。”

她顿了顿,转向沈眠。

“沈小姐,你身体刚好一点。”

“何必为了一个谢家男人,赌掉自己的实验室?”

说完,她又轻轻喊了一声。

“问渠。”

这两个字像旧友。

也像刀。

“你如果真为她好,就别让她替你扛。”

谢问渠沉默片刻。

他抬手,碰到胸前那枚权限牌。

“沈眠。”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实验室比我重要。”

沈眠抬头看他。

眼神冷了下来。

“谢问渠。”

他的手停住。

沈眠一字一顿:

“你把自己说成可以牺牲的东西时,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谢问渠僵在那里。

那块权限牌还扣在他胸前。

冷光照着他的侧脸,他像被人从深水里按住肩膀,不许再往下沉。

沈眠没再看他。

她抬手,按上负责人密钥。

系统。”

【项目条款逻辑校验启动。】

【个人养心实验室基础模型接入。】

蓝色数据一行行掠过。

【问渠备用协议:非原始保护条款。】

【存在后置嵌入痕迹。】

【嵌入时间:谢青衡失联后第三年。】

【签名源:非谢青衡本人完整权限。】

沈眠抬眸。

“顾砚白,公开比对底层时间戳。”

顾砚白的键盘声立刻密起来。

“来了。”

两份协议并排弹出。

原始版。

【共同守护人需自愿。】

【可退出。】

【不得替源血者承受采样风险。】

孟知白投放版。

多了一行。

【钥匙容器可临时代替项目主人承担风险。】

旁听端直接炸了。

闻砚辞的声音紧跟着响起,语速很快。

“源流一纪原始伦理里,没有‘钥匙容器’这个词。”

纸页翻动声急得刺耳。

“这是后期灰标词。”

纪兰舟拍桌。

“把活人写成容器,这不是保护。”

“这是献祭术语。”

沈听澜看着谢问渠,火还没消,声音却压低了点。

“你也是被他们坑的。”

谢问渠慢慢抬眼,看向沈眠。

那一眼很静。

像他终于听见有人说——

你不是罪证。

你也是受害人。

旧雪灯线突然发出刺耳杂音。

谢青衡的声纹再次插进来。

这一次,他不再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