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伯好像发烧了
“深哥,安妮说一周没见你了,很想你。”是谢纯瑜打来的。
赵靳深,“你跟赵季同在哪?”
“在私人飞机上,十五个小时后到意大利。”谢纯瑜吞吞吐吐的回答,“明天是我跟季同结婚周年纪念,我们想过二人世界……”
“所以你们就把孩子扔给我?”赵靳深拧眉,很不爽,“谢繁呢?”
“我哥去新加坡了。”
“要是家里只有保姆,安妮会哭的,你也知道她哭起来多可怕……深哥,你以后一定会上天堂的。”
“过完纪念日滚回来。”赵靳深不听她恭维的话,挂了。
赵靳深见幼儿园快放学了,快速处理完文件,拿着车钥匙离开。
男秘书正好来送东西。
门口撞到赵靳深,见他脸色不对劲,男秘书关切道,“赵董,你好像不舒服,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不用。”
赵靳深估计是昨天饭局喝了酒,回去又吹冷风,导致感冒了。
安妮跟睿睿坐在小板凳上等着。
见赵靳深来接自己,安妮开心扑到他怀里,“我们班的手工作业跟睿睿班一样,爹地,我们去睿睿家。”
赵靳深想起很久没吃到周挽做的菜,挺想的。
“嗯。”
这时阿姨来接睿睿,赵靳深跟她说了声,开自己车送两个小孩去周挽家。
阿姨还是给周挽打了个电话,说睿睿被接回去了。
“是睿睿爸爸来接的。”
阿姨没跟谈斯骋碰见几次,又因为赵靳深跟谈斯骋挺像,一时搞混了。
而周挽以为谈斯骋回桐城了,并没多疑。
等周挽忙完工作到家,已经七点,安妮跟睿睿在客厅地毯上做手工。
“安妮。”
“小婶婶。”安妮跑过来扑周挽怀里,声音软萌,“我想吃小婶婶做的饭,小婶婶欢迎我吗?”
“当然欢迎啦。” 周挽捏了捏她的小脸。
见沙发上躺着人,周挽以为是谈斯骋,想过来把他扶去卧室,免得两孩子玩时吵到他。
走进后发现是赵靳深。
他紧紧皱着眉,额头上也都是汗,似乎很不舒服。
“妈妈,大伯好像发烧了。”到家后睿睿就发现赵靳深额头冒汗,贴心拿出感冒药给他。
赵靳深吃了药一直睡,状态也没好转。
周挽摸出手机要打 120,可猛地想到,赵靳深去医院也需要人照顾。
两个小孩还等着吃晚饭……
为了孩子周挽妥协了,她去拧了条毛巾过来。
烧的迷迷糊糊时,赵靳深闻到熟悉的气息,他抬手抓了抓,握住了那只手腕。
“程晚……”
到现在赵靳深都不敢相信,多年前夏天陪过他的女孩,就这么死了。
而她死了后,他对她又如此想念。
他呢喃很轻,周挽也没靠很近,所以没听清,但他语气里若有似无的痛苦跟思念,周挽扑捉到了。
她想到那晚在酒店,穿浴袍的他跟衣衫不整的何晴。
周挽用力把手抽出来,压下把他扔出去的冲动吩咐儿子,“睿睿,一会退热贴送来,你给他贴上,妈妈去做饭。”
“好的。”
不一会门铃就响了,公寓前台把药品外卖送了上来。
睿睿撕开退热贴包装,给赵靳深贴上。
这退热贴效果很好,很快,赵靳深彻底退烧,精神恢复不少。
睿睿先看到他醒来,“大伯,你要喝水吗?”
“嗯,谢谢。”
“不客气哦,大伯你也照顾过我。”睿睿回完,跑去饮水机那接水。
见额头有东西赵靳深摸了摸,拿下一张退热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