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暗流涌动

“你的左手剑练得怎么样了？”

“还行。能跟右手配合了。”

“给我看看。”

秦霄拔出腰间的短剑，左手握着，一剑刺出。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速度很快，角度也刁钻。洛清寒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你的左手还是太僵硬了。发力不对，腰和肘的力量还是没用上。”

秦霄收了剑，有些无奈地看着洛清寒。沈墨说过同样的话，洛清寒也这么说，但他练了这么久还是改不过来。也许他的左手天生就不适合练剑，也许是他练得还不够。

洛清寒站起身，走到秦霄面前。“我教你。”

她站在秦霄身后，伸出手纠正他的姿势，手掌贴在他的左肩上往下压。“沉肩。”她的手又移到他的腰侧往里推，“转腰。”她的手又握住他的左手腕，带着他慢慢刺出一剑。她的手指微凉，骨节分明，握在他手腕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感觉到了吗？”

秦霄愣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不是感觉到了发力方式，是感觉到了洛清寒的手。

“没感觉到。”秦霄说。

洛清寒松开他的手，退开一步。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微微泛红。

“你自己练。”

秦霄看着洛清寒泛红的耳朵尖，嘴角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洛清寒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你回去吧。周天行那边，我帮你盯着。”

秦霄站起身，把短剑挂在腰间。他走到院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洛清寒。”

“嗯。”

“你爹上次给我的丹药，吃完了。还有吗？”

洛清寒转过身，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扔过来。秦霄接住，收进怀里。

“多谢。”

“不用谢。你欠我的人情，以后慢慢还。”

秦霄走出院门，嘴角的弧度终于控制不住了。身后洛清寒站在院子里，白衣如雪，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两下。

秦霄回到院子时，天已经快黑了。他走进屋里，把破霄剑和短剑放在桌上，把那瓶丹药从怀里拿出来，拔开瓶塞倒出一颗，药香扑鼻，和上次的一样。他服下一颗，盘膝坐在床上调息。

灵力在体内运转，温热的暖流从丹田流向四肢百骸。洛清寒父亲给的丹药确实好，比他自己买的那些回气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秦霄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洛清寒站在他身后纠正他左手的姿势，她微凉的手指贴在他手腕上的感觉，还有她泛红的耳朵尖。秦霄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出去，重新闭上眼睛。

修炼的时候不能分心。

这是剑九幽教他的第一课。

秦霄深吸一口气，把灵力运转的速度加快了几分。通玄境五重的瓶颈就在眼前，突破到六重还需要时间。他有的是时间，不急。

但洛清寒的事不能急。

秦霄又睁开眼睛，对着黑暗的房间叹了口气。

修炼的时候果然不能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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