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怎么那么难伺候?
周泽远见温棠走了,也没继续待下去。
“这笔账,我记下了。”
甩下一句话,转身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混乱狼狈的餐厅里,只留下温建辉杨芸和温明昊三人面面相觑。
温明昊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率先打破沉默:“现在你们信我说的话了?前几天我从酒吧回来,跟你们说温棠变了,你们还说我死性不改一回国就搞事!”
他往椅背上一靠,想起什么又添油加醋地补了句:“我真的是亲眼看见她和一个老男人眉目传情,那老男人戴着的手表我都认识,至少八位数!”
“别怪我这个亲儿子没提醒您二老,温棠不是以前的温棠了,她就是出轨傍上了大款,别看周泽远刚刚那么护着她,要是发现她出轨,被甩只是迟早的事。”
温建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肚子怒火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重重地喘着粗气。
杨芸紧掐着手,眼神也复杂。
温棠的疯态确实不对劲,但她又隐隐觉着自家儿子话里还藏着什么没说透的东西—
墨色的天空晕染着神秘,连带着月亮都变得朦胧,冷风卷着地上的落叶吹过。
周泽远疾步追上温棠,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走,跟我去医院。”
“没必要。”
“有没有必要,我说了算。”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温棠想挣开,周泽远却攥的更紧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额头的伤口上,语气沉了几分:“受伤了不当一回事,是想心疼死我?”
温棠皱眉,最终还是没再挣扎。
她不想再看温家人的嘴脸,更不想跟周泽远在温家门口拉扯。
周泽远喝了酒,最后是温家司机开车去的医院。
急诊室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紧,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有些不适。
温棠坐在诊疗椅上,医生正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擦拭她额头的伤口,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
周泽远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她的额头,时不时叮嘱医生:“麻烦轻一点,她从小就怕疼,还有,一定要消毒干净,别留下疤痕。”
医生还没接话,旁边整理器械的护士见状没忍住笑着搭话:“先生,您也太紧张了,这位女士额头的伤口很浅,也就是表皮划伤,晚来半小时估计都开始结痂愈合了。”
她一边将碘伏棉签放进托盘,一边看向温棠,语气带着羡慕,“您先生可真疼您,自己头上的伤不管,注意力全都在你身上,这年头,这么上心的丈夫可不多见呢。”
医生手上动作没停,涂好药膏后贴上无菌纱布,安抚道:“放心吧,伤口浅,护理好肯定不留疤,等会儿我开支消炎软膏,每天涂一次,别沾水就行。”
周泽远这才松了口气,却还是没挪开脚步,伸手想碰温棠的额头,又怕碰到伤口,最终只是停在半空:“记着别用手抓,痒了就忍忍。”
温棠全程没应声,心里满是嘲讽。
他演得这么逼真,连护士都被骗了,若不是她早就看清了真相,恐怕也要被这“深情”又迷了心。
额头上完药,不等她反应,周泽远又拉着她往皮肤科走,说是他还不放心要让专业的医生看看会不会留疤。
可刚过拐角,有道熟悉的身影就撞入了她的瞳孔。
不远处的留观休息区,王成凤靠在椅子上。
旁边站着的林倩倩手里端着保温杯,亲昵地帮王成凤掖了掖披在肩上的外套。
“妈,您再喝口温水,医生说您血压有点低。”
林倩倩声音柔得能掐出水,那声“妈”叫得自然又亲昵。
温棠脚步顿住,睫毛颤了颤。
如果没猜错的话,今晚最高潮的那一幕要来了。
她转头看向周泽远,嘴角扯出一抹硒笑:“周泽远,你什么时候纳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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