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满载而归,惊掉下巴的省城大佬
归程比来时快得多。
何大强先折回了之前和野猪王交手的那片林子。五百多斤的野猪王还躺在碎石堆里昏迷不醒,四条粗腿偶尔抽搐一下。他蹲下身用开山刀干脆利落地做了放血,然后就地分解。深山里没法把整头猪扛回去,他只取了最好的半扇连排带肋的精华部分,其余的内脏和下水就地掩埋,也算给山里的小兽们留了一顿。
处理完野猪肉,他用藤蔓把肉扎紧扛上肩膀,带着小金继续往出山的方向走。
何大强左肩扛着半扇已经初步分解好的野猪肉,右手提着用藤蔓捆扎的蛇皮蛇肉卷,怀里揣着装金线莲的石盘和过山风蛇胆,肩膀上还蹲着一只抱着红色野果啃得满嘴汁水的金丝猴。
这副造型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了,大概会以为从哪个远古部落穿越来了一个野人。
小金第一次离开深山,对沿途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它一会儿从何大强肩膀上蹿到旁边的树枝上荡来荡去,一会儿又屁颠屁颠地跑回来,用小爪子扒着他的衣领,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消停点,别乱跑。”何大强用手指戳了一下小金的脑门,“前面就出山了,等下到了村子里你老实待着,别吓着人。”
小金眨了眨眼睛,“吱”了一声,似懂非懂地又啃了一口野果。
穿过瘴气洼地的时候,小金被那股刺鼻的气味熏得直打喷嚏,两只小爪子死死捂住鼻子,整个身子缩成了一个金色的毛球,窝在何大强的脖子后面再也不敢探头了。
何大强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大约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的树木开始变得稀疏,阳光重新洒了下来。熟悉的鸟叫声和远处隐约的鸡鸣狗吠从林间透了过来。
出山了。
何大强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
但他刚走出树林的边缘,就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场景。
荷花村的村口方向停着四辆清一色的黑色红旗轿车。那种挂着省城特殊号段车牌的红旗,是何大强在这些年里只在周老和孙老那个级别的大人物身上见过的配置。
车门开着,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高大壮汉分散站在车辆周围,腰间隐约鼓着包。不用问,那都是配了家伙的专业保镖。
保镖群的中间站着三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像是某种高端医疗机构的专家。他们正手足无措地和拦路的大黄对峙着。
大黄趴在村口的大石头上,两只铜铃大的虎眼冷冷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它的身后,小白带着五六只灰狼一字排开,整齐划一地露出了森白的獠牙。
保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他们虽然都是见过大场面的退役特种兵,但面对一头成年猛虎和一群变异灰狼的集体威慑,谁也不敢动弹半分。
何大强远远地就听到了其中一个白大褂的声音。
“我说同志,我们是省城协和医院的专家团,奉命来给一位首长出诊的。你们这个村子怎么回事?怎么连路都不让走?还养着这么多野兽,是不是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了?”
大黄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露出了一嘴比人手掌还长的森白利齿。
白大褂的声音戛然而止。
何大强远远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他扛着野猪肉,大步流星地从山里走了出来。
粗布褂子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巴,绑腿上还挂着几片碎树叶,腰间的开山刀在阳光下反射着暗红色的光,肩膀上蹲着一只金灿灿的猴子。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从原始社会穿越过来的野人猎手。
保镖们看到这个从深山里冒出来的血人,下意识地就把手伸向了腰间。
但大黄率先反应了过来。
它从大石头上“噌”的一下跳了下来,四条短粗有力的虎腿在地上飞奔,以一种和它庞大体型完全不相称的撒娇姿态,冲到何大强面前,一脑袋拱在了他的腿上,“嗷嗷”叫着讨好。
小白和狼群也立刻从紧张的戒备状态中放松了下来,纷纷跑过来在何大强脚边转圈。
保镖们目瞪口呆。
三个白大褂专家更是一脸懵逼,互相对视了好几眼,眼神里写满了“这是什么情况”。
何大强踢了一脚大黄的屁股,让它让开路。然后他看了一眼那几辆红旗轿车和白大褂们,随口问道。
“找谁的?”
“你……你是何大强?”为首的白大褂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血污的年轻人,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原本以为传说中的“荷花村神医”多少也该是个仙风道骨的中医世家传人,结果出来的是一个扛着死猪,带着猴子的糙汉。
“废话,这荷花村除了我还有谁姓何?”何大强没好气地把野猪肉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有事说事,没事让让,别挡路。”
另一个白大褂急忙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烫金的介绍信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