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徒手压寒毒,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低
何大强几大步就跨进了那间散发着木头味儿的客栈包间。
只见那平时高高在上的慕容冰这会儿正死死蜷缩在大床上,整个人抖得简直跟风里的树叶子一模一样,那张嘴唇早就冻得发青发紫,脸色惨白得比那糊窗户的白纸还要吓人,更要命的是她那一头披散在枕头上的黑发末端居然生生凝结出了一层细碎的白冰碴子,她那两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着被角,十根手指头因为太过用力捏得骨节惨白,连指关节上都泛出了一层渗人的青灰色。
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她那两道精致的眉毛和长睫毛上头,早就蒙上了一层实打实的白霜,这活脱脱就是个刚从停尸房冷冻柜里拉出来的死人样儿。
这就是那要命的先天寒毒彻底炸盘的惨状。
旁边那个女保镖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一只手死命掐着慕容冰的人中穴,另一只手发了疯似的在急救药箱里头乱翻,那个男保镖则扯着嗓子在打什么国际急救电话,可他也不用脑子想想在这鸟不拉屎的穷山沟沟里,就算最近的县城医院救护车开到把轮胎磨冒烟也得四五十分钟呢,更何况县医院那帮庸医连这病是个啥玩意儿都搞不明白。
“都给老子滚一边去!”何大强黑着脸吼了一声,那声音听着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肚子转筋的威压。
那个男保镖本能地往前一扑想要伸手拦住他,嘴里还用生硬的普通话喊着他们有什么见鬼的专业医疗团队呢。
这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何大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用胳膊随意这么一挡,那个身高足足一米八五体重少说也得一百八十斤的黑塔壮汉居然像个破麻袋似的被一股邪劲推得连连倒退了好几大步,后腰结结实实地撞在硬木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个男保镖捂着后腰当场脸色就变了。
他可是正儿八经练过西洋拳击的练家子,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一下子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对方压根就没使出真本事来,那股子轻松劲儿简直就跟大人拨弄三岁光屁股小孩一样,这个怎么看都像个泥腿子的年轻村霸身体里头绝对藏着极其恐怖的底牌。
“都赶紧给老子滚出去把门带上!”何大强头都不带回一下的冷冷命令道。
那个女保镖咬着嘴唇死死犹豫了半秒钟,看了眼床上已经快要冻僵的慕容冰,又扫了一眼何大强手里那罐子冒着幽蓝邪光的不明烂泥,最后狠狠一咬牙硬是拽着那个男保镖退出了屋子,顺手把房门死死给带上了。
这不大的包间里顿时就只剩下何大强和床上那个半死不活的慕容冰了。
何大强顺手把药泥罐子搁在床头柜上,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头在那女人光洁的脑门上探了探。
简直比刚化开的冰水还要拔凉。
她这会儿身上的皮肉温度估计早就跌破三十二度了,要是再由着这寒毒这么作践下去,顶多再撑不到半个钟头那颗心脏就得彻底歇菜。
这会儿哪还有什么功夫讲究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陈词滥调啊。
何大强一把掀开那层厚实的棉被,粗鲁地伸手就去解慕容冰身上那件死贵大衣的扣子。
这慕容大小姐虽然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可身子骨一被人碰还是本能地想要挣扎着躲开,可惜她浑身的关节早就被那要命的寒毒给冻成了冰疙瘩,别说抬手反抗了这会儿连眼皮子都扒拉不开了。
何大强手脚极快地扯开她大衣的衣襟,直接露出了里头那件薄薄的真丝内衫,他连多看一眼的闲心都没有,直接拿大拇指挖了一大坨黏糊糊的冰蓝药泥,极其精准地糊在了她锁骨正下方那个要命的天突穴上。
这药泥刚一沾着她那冰冷的皮肉,立马就像活泥鳅一样嗖地钻了进去,顺着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经脉飞快地往四下里蔓延开来。
何大强如法炮制,手指头飞快地又在她胸口的膻中穴以及肚脐眼那个神阙穴上头,连带着两边肋骨下头的期门穴处统统糊上了一大坨药泥,这些个死穴全都是人身经脉的十字路口,也是那寒毒抱团盘踞得最厉害的重灾区。
等这五处要命的穴位全涂满药泥之后,何大强往后退了半步直接盘腿大马金刀地坐在木椅子上,两只手在半空中飞快结了个极其古怪的印诀,硬生生逼出一丝精纯的真气隔着空气就拍进了慕容冰的身体里头。
这立竿见影的变化几乎是眨眼间就冒出来了。
慕容冰身上那些原本黏糊糊的冰蓝药泥这会儿竟然齐刷刷地往外冒着那种柔和的蓝光,五个穴位上的药泥简直就像是五颗亮闪闪的蓝星星一样,把她那白花花的皮肤照得有些诡异,那药泥里头藏着的火灵之力和莲子的极寒之气在她肚子里直接连成了一个无形的循环圈,这一冰一火两股子邪气就像两条死死缠在一起的大蛇一样,顺着经脉横冲直撞,所过之处那些赖了二十几年的老寒毒直接被一点点瓦解融化最后驱散得干干净净。
慕容冰那张死人脸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透着大活人的血色。
最先是那发乌的嘴唇慢慢恢复成正常的淡粉色,紧接着两边腮帮子也开始透出那种健康的红晕,连眉毛和长睫毛上头结的那些白霜也全化成了细碎的小水珠子,在昏黄的灯光底下亮晶晶的直晃眼。
她原本那进气多出气少的急促呼吸这会儿也变得极其平稳舒坦,那双死死抠着被角的双手终于一点点松了劲儿,十根指头完全舒展开来就像是刚刚卸下了压在身上的一座大山。
这场惊心动魄的拉锯战足足熬了快四十分钟才算消停。
何大强猛地收回真气,站起身甩了甩早就发酸发胀的膀子,溜达到角落的洗脸盆架子前头,直接拿瓢舀了两大捧凉水呼啦啦洗了把手,随便甩干了水珠子。
这时候背后那张大床上突然飘来一声极其虚弱的呢喃声。
“你到底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人啊?”
何大强转过身双手抱胸靠在架子上。
慕容冰这会儿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她侧着身子窝在被窝里,那双大眼睛半睁半闭的还透着一股子没睡醒的迷茫劲儿,可当她下意识低头瞅见自己胸口那敞开的衣襟,还有那白净皮肉上残留的古怪蓝色印子时,那张脸上的表情简直在两秒钟之内完成了从懵圈到惊吓再到恼羞成怒的变脸绝活。
“你这臭流氓到底趁我昏过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吓得猛地一把揪紧了衣领子,那声音尖锐得都快刺破屋顶了,可这怒骂声里头却又掩饰不住那股子心虚发虚的劲儿,因为她自个儿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这破身子骨打从生下来就没这么舒坦过,这会儿简直轻松得能当场飘上天去。
“老子可是刚从鬼门关把你给硬生生拽回来的!”何大强翻了个大白眼满不在乎地扯过毛巾擦手,“你那要命的寒毒刚才已经彻底炸锅了,老子要是再晚进来个半把个钟头这会儿你那俩保镖估计都在给你准备黑白遗照了,我给你身上糊了点秘制药泥,已经把你肚子里头八成的寒毒全给死死压住了,不过这只是个开头戏,往后还得天天按时涂药外加用针灸伺候着才能把病根给刨干净。”
慕容冰听完这话当场就跟被雷劈了似傻在床上。
八成是个什么见鬼的概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