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大年初一的拜年,方教授的震撼猜
水库大坝下面的简易检测棚里。
方德海一夜没睡。
不是失眠。
是兴奋得睡不着。
昨晚年夜饭上的那碗药酒,把他搞疯了。
他是省农科院搞了三十年水生微生物研究的资深教授。国家级课题主持人,在国内核心期刊上发表过几十篇论文。
什么酒该什么味,什么药材泡出来该是什么色,他闭着眼都能分辨。
但昨晚那碗酒。
太不对劲了。
喝下去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一股温和的暖流从头到脚冲刷了一遍。
冻了一冬天的膝盖不疼了。
老腰不酸了。
连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视力好像都清晰了一点。看检测棚门口那棵松树上的冰凌,以前只能看到一团白,今天居然能看清每一根冰棱的纹路。
这不正常。
非常非常不正常。
任何已知的中药材泡酒,都不可能产生这种即时效果。
所以他回到检测棚以后,做了一件疯狂的事。
他把酒碗底残留的那一小口药酒用指甲刮了下来。
用移液管吸了0.05毫升。
滴入了水库微生物的标准培养液里。
然后他把培养皿放在便携式显微镜下面。
裹着军大衣。
等了两个小时。
凌晨四点的水库大坝上,风嗖嗖地往检测棚里灌。方德海冻得直哆嗦,但眼睛一刻都没离开显微镜的目镜。
两个小时后。
方德海看到了显微镜下的画面。
他的手开始抖。
不是冻的。
是吓的。
微生物的分裂速度暴涨了。
不是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那种涨。
是四十倍。
整整四十倍!
那些原本需要二十四小时才能完成一个分裂周期的标准菌落,在药酒残液的刺激下,两个小时不到就完成了一轮完整分裂。
而且。
分裂出来的新菌群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蛋白质折叠结构。
方德海活了五十多年,搞了三十年微生物。
从来没在自然界中见过这种结构。
它只存在于理论模型里。
只存在于那些天马行空的假设论文里。
从来没有被任何一台显微镜真正拍摄到过。
从来没有。
直到今天凌晨四点。
在清远县大丰镇荷花村的一间破检测棚里。
被一滴不起眼的药酒残渣催生了出来。
方德海摘下眼镜。
揉了揉发红的眼眶。
手指还在抖。
他知道自己不是眼花。
也知道自己没有搞错实验步骤。
那个穿着棉袄、成天在泥地里种菜的年轻人。
那个被全村人叫“大强”的山里汉子。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家灶房里随便泡出来的一坛酒,怎么可能有这种效果?
方德海的脑子里疯狂转动着各种可能。
古方。
只有古方能解释这一切。
传说中失传千年的那些逆天药方。
什么“续命灵酿”。什么“返老还童汤”。什么“不老金丹方”。
以前方德海觉得这些都是扯淡。
但现在。
他手里这0.05毫升的残液告诉他——
也许不是扯淡。
也许真的有人掌握了那些失传千年的秘方。
而那个人就住在他隔壁。
方德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他把培养皿上的标签撕了。
把实验记录本上那一页纸扯了下来,叠了三折,塞进了贴身的内衬口袋里。
从今天起。
这个秘密。
烂在肚子里。
谁问都不说。
省农科院的院长来了也不说。
打死也不说。
然后他拿出了另一本全新的田野笔记。
翻到第一页。
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四个字:
“绝密。勿阅。”
写完以后。
方德海把笔放下。
透过检测棚的塑料布往外看了一眼。
远处的何大强家里还传来隐隐约约的笑声和鞭炮声。
方德海推了推眼镜。
嘴角弯了弯。
“何大强啊何大强。”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这大腿,我方德海这辈子算是抱定了。死也不撒手。”
后院里。
何大强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
他搓了搓鼻子。
伸了个懒腰。
拜年的热闹终于过去了。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大黄趴在门口打盹儿,小白在墙根底下舔爪子。
何大强想起年前就计划着开春后给暖池里的霜雪莲分株的事。
新的一茬分蘖应该长得差不多了。
该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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