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暗河传茯苓23.温壶酒
屋里的喘息慢慢平复,空气里萦绕着一层暧昧不明的气息。
叶冰裳靠在桌沿,肩头的披帛滑落大半,松松散散搭在胳膊上。
她鬓边发丝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衬得一双眼眸水光潋滟。
她微微张着唇,胸口仍在轻轻起伏。
源无获站在她身前,双手撑在桌面,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他衣襟敞开,露出紧实利落的胸膛,几道浅浅的红痕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他垂眸望着她,眼底盛满餍足,慵懒又肆意,像一头饱腹后收敛锋芒的野兽。
叶冰裳缓过劲,抬眼瞪了他一下。
源无获唇角轻扬,坦然受下她的目光,舌尖轻轻蹭了下唇角,带着几分未尽的贪恋。
他安分地退开半步,伸手将她滑落的披帛拢好,指尖在她肩头短暂停留,随即若无其事收回。
他微微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浴桶里的水是傍晚备好的,早已凉透。
源无获单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打了个响指,一缕幽蓝色火苗窜出,落入水中。
白雾缓缓升腾,水温刚好合适。
他将她放进浴桶,自己也迈步进去,从身后环住她,掬起温水,细细擦拭她的肩头。
叶冰裳闭着眼,安静任由他动作。
清洗完毕,源无获把她抱到床上,掖好被角,随后从另一侧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一手环着她的腰,指尖在她腰间的衣料上,慢悠悠轻轻划着圈。
源无获:" “下一步想做什么?”"
叶冰裳:" “我想做的,已经做完了。”"
叶冰裳:" “一味沉溺在过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叶冰裳:" “厉劫说我修行天赋不错,我打算去侍鳞宗,潜心修行,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叶冰裳:" “剩下的时间,你帮我盯着叶家的动向。”"
源无获没有应声。
他挪开抵在她发顶的下巴,微微拉开距离,低头看向她。
源无获:" “想学修行之法,我可以教你,何必非要去侍鳞宗?”"
源无获:" “你入了侍鳞宗,我想见你一面都难。”"
他是妖,而侍鳞宗是名门正派,正邪两道素来界限分明、互不干涉。
若是叶冰裳拜入宗门,他不可能肆无忌惮闯入正派地界寻人。
即便他修为高深、行事恣意,能够强行闯入,也清楚明白,那样只会惹得她心生厌烦。
源无获眨了眨眼,神色微变,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源无获:" “你该不会,是嫌弃我是妖吧?”"
这话听似随口玩笑,可眼底藏着的一丝忐忑,终究出卖了他。
他定定看着叶冰裳,安静等候她的答复。
叶冰裳神色微妙,唇角浅浅勾起一点弧度。
她移开目光,视线落在床帐上方,语气清淡:
叶冰裳:" “没有。”"
源无获静静看了她两秒,瞬间了然。
他没有戳破,默默收回环在她腰间的手,翻身平躺,望着头顶的床帐,缓缓吐出一口气。
气息里裹着无奈、委屈,还有一丝坦然的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