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吸引厉湘36.恭喜
他俯下身,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十指交握,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他的身体压下来,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五年的空白,在这一秒被彻底填满。
他进入的时候,很慢。
慢到她的每一寸神经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存在。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鼻尖相触,两个人就这样在最近的距离开着对方。
“疼吗?”他哑着嗓子问。
她摇了摇头,眼眶却是红的。
因为不疼,所以才更想哭。
她居然还能接纳他。从身体到灵魂,毫无阻滞地、天衣无缝地接纳了他,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就好像中间那五年的别离只是一场漫长的噩梦,而此刻才是真正的醒来。
桑延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的手依然扣着她的,十指纠缠,掌心相贴,脉搏隔着皮肤互相传递着同一个频率的心跳。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身后,将他拉得更深。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他的体温,烫得她的心都在发抖。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交缠的声音。
床架的吱呀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像是某种古老的战鼓,为他们每一次的撞击打着节拍。床单在他们的身下皱成一团,枕头被推到一边,被子早就不知滑落到了哪里。
她在他身下彻底放开了自己。
那些属于已婚女人的矜持、体面、规矩,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粉末。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不再克制自己的反应,她叫他的名字,抓他的背,吻他的肩,用一切能想到的方式告诉他——她记得他,她的身体记得他,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对他说,她没有忘记。
桑延被她前所未有的热情点燃了。
他不再克制,不再温柔,他用近乎凶狠的力度撞击着她,一下又一下,深到她的灵魂都在战栗。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渗出血珠,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反而因为这个疼变得更加兴奋。
“岁欢……岁欢……”他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含糊而沙哑,像在浪尖上挣扎的人念着唯一的救赎。
他们的高潮几乎是同时到来的。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收紧,将他牢牢锁住,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几乎失声的呻吟。而他在那一刻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低吼一声,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灼热的、滚烫的、积攒了五年的所有。
浪潮退去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桑延没有立刻退出来,他将脸埋在她的颈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像一只倦极了的野兽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巢穴。她的手指插进他被汗水浸湿的发间,轻轻梳理着,一下,又一下。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突然开口。
“林岁欢。”他叫她的全名,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
“……嗯。”
“这五年,”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没有碰过别人。”
她的手指停住了。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桑延抬起头,那双漆黑的、带着倦意和余温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现在你知道了。”他说,“睡了,姐姐。”
然后他真的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而林岁欢睁着眼,在黑暗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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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漫长的一夜。
那夜的漫长,不在于时间的流逝,而在于它的浓烈。
那一夜,他们做了很多次。
每次都是桑延先醒,每次醒来他都会再次覆上她的身体,像是上瘾的人无法戒断。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向她证明——他想要她,想了五年,想得发疯。
而她也每一次都给了回应。
从最初的推拒和犹豫,到后来的主动和放纵,她在那张床上褪去了所有伪装,变成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女人——贪婪的、不知餍足的、像是要把这五年欠下的所有全部讨回来。
最后一次结束后,她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像一摊水一样瘫在床上,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桑延侧躺着看着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画着无意义的圈。
“姐姐。”他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某种危险的认真。
“嗯……”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你说,”他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陆砚要是知道他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搞得下不了床,会怎么样?”
她的身体僵住了一瞬,随即抬起酸软无力的腿踹了他一脚。
“你有病。”
桑延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少年气的狡黠和坦荡。
在这个笑容里,林岁欢恍惚了一瞬——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好像他们还是五年前的那两个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在廉价的床单上,在那段穷得只剩下彼此的时光里,肆无忌惮地相爱。
但那只是一瞬。
天亮之后,她还是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沉默地穿好。
而那个本该熟睡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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