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石沱王逃离
杨玄见状,急提枪纵马拦截;王回却已飞马赶到,方天戟舞作一团银光,硬生生拦住去路。
王回武艺本就胜过陆远、武邑等人一筹,此刻更是豁出性命搏杀,浑身解数尽数使出,杨玄竟一时难破其势。
此时石沱王已冲开几员秦将围堵,手中凤翅镏金镋狂扫猛砸,荡开一条血路,带着残兵拼命向北突围。
杨玄伏于营后山坡,掐准时机截住石沱王败退之路;王回舍命死战,为石沱王撕开一线生机。
杨玄眼见石沱王撞开包围,心焦如焚,眼看就要脱身——他猛然咬牙,周身青光暴绽,四星灌体之阵轰然开启!大枪横扫如龙摆尾,“咔嚓”一声,王回连人带戟被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尘埃。杨玄催马跃出,枪尖直指石沱王背影。
王回虽被杨玄一枪挑落马背,肩头裂开一道血口,却仍能咬牙挺身。他翻身跃上战马,抡起方天戟狠抽马臀,缰绳勒进掌心,鲜血混着汗珠甩在风里,死死咬住杨玄的背影不放。
石沱王已撞开秦军围堵,身后仅剩四员副将紧随其后,铁蹄踏碎夜色,朝北狂飙。杨玄催动白龙马,银鬃翻飞如电,衔尾疾追。
眼看就要逼至十步之内,石沱王身后一名副将猛然勒马回身,刀锋出鞘带起一道寒光,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杨玄——牙关绷紧、眼珠充血、喉间嘶吼未出便已断气。杨玄枪尖一抖,长虹贯日,直透其胸甲,那人连人带刀倒飞三丈有余,重重砸进黄土,再无声息。杨玄纵马不停,继续追击。
就这一挡,石沱王又拉开数丈;而王回却趁机迫近,几乎贴上杨玄马尾。杨玄忽觉脑后劲风撕裂空气,霍然回首,只见王回弃戟腾空,双臂张开,如扑火飞蛾般朝自己猛撞而来!
杨玄拧腰回枪,枪杆横扫反刺,正中王回胸口。玄铁枪尖破甲而入,贯体而出,余力推得王回顺着枪杆滑落,轰然压上杨玄右肩。王回喉头咯咯作响,残存一口气,竟用尽最后力气死扣杨玄右臂,十指深陷皮肉,指甲翻裂亦不松半分。杨玄怒喝甩臂,将他狠狠掼下马背——王回当场断气,可那双手仍如铁钳般死锁不放,瞳孔未散,目光灼灼,凝着一股宁折不弯的烈性。
白龙马奔势未歇,拖着尸身一路颠簸三四里,直到王回手指松脱才停步。此时石沱王早已遁入苍茫夜色,只剩一抹模糊黑点。
杨玄扬鞭再催,心中只有一念:哪怕追过阴山绝岭,也要擒他归案!白龙马四蹄翻雪,快若惊雷,纵使石沱王胯下赤兔神骏非凡,终究被越追越近。
石沱王身后三名副将见状,齐齐勒缰,翻身下马,向主将深深一揖。随即三人将坐骑缰绳绞紧,又以皮索捆住彼此腰腹,刀剑横交,结成一道血肉壁垒,静候杨玄杀到。
石沱王眼角泛泪,却不敢稍缓半步,只把马鞭抽得更急,身影眨眼没入暗夜深处。
杨玄转瞬即至,未收缰,未减势,玄铁大枪舞成一道乌光,直撞三人阵列——本欲荡开缺口,继续追击。可三人早将性命豁了出去,兵刃横连如墙,迎面撞来。明知不敌武神一合,仍如王回一般,只求迟滞片刻,哪怕一息也好。
杨玄见他们抱成一团,枪难劈、马难撞,当即枪尖连点,三声脆响,三颗心口同时绽出血花。准得像尺子量过,稳得像钉子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