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听者欢喜

如今，哲学并没有被用来挑战我们所钟爱的种种信念并促使我们思考，而是被拉来加入自我陶醉的合唱。”

王小波喝口浓郁果香且丝滑的筠连红茶，咀嚼着一片茶叶道：“小鹿，我观察发现，想要在所有事情上都发誓许愿以良善自持的人，终将在恶人环伺中走向灭亡。

人们不可能为了寻求任何意义上的正义而超越自我保存。获取也许是君主们的本性，但却不是共和国的本性。革新可以是渐进的、持续的。小鹿，你切记啊！”

“波波老师，我一个快要下海的书虫有什么记不记的？”“你和我的梦中对话，将来对你有用的。”

“洗三观吗？”“以后你就知道啦！”“波波老师，我喜欢听您讲，您再说说，好吗？”小鹿边央求边给王小波的红茶杯续开水。

“你愿听，我愿讲。希望听者欢喜，信受奉行。哦，刚才我们聊到哪儿啦？哦，想起来了。一个人忠于自己的祖国而去侵害外国人，并不比祸害周边乡民以利于自己的城市、伤害其他居民以利于自己的家庭更加正当。

既然君主可以靠少获取而博得慷慨之名，那么他同样可以靠不常实施残酷而被视为仁慈。人们是否爱戴君主是自己做主，而他们是否畏惧君主则是君主做主。

人们对惩罚的恐惧却从不会让君主失望。君主要避免自己遭人憎恨，便不能剥夺他人的财产，因为人们忘记父亲之死比忘记遗产的丧失来得还要快。君主将再次仅凭不祸害臣民而非给予他们利益便赢得他们的忠诚。

历史上成大事的君主是凭借欺诈与背叛成就事业的。君主必须学会利用人类身上的某种兽性，或是多种兽性；因为人是一种可以化身为多种野兽的动物，君主必须学会既像狐狸又像狮子。人们不会对你守信，君主又怎能对人们守信？

慷慨、仁慈与爱戴只有在一个人预期存在吝啬或贪婪、残酷与畏惧的时候才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这种对比使德能彰显并使君主赢得富有德能的美名。君主终归不需要人民的支持。即便他遭到人民的憎恨，实际上君主不可能不遭到某些人的憎恨，君主兀自能依靠自己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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