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一个十分像人的人
“老汉儿(爸爸),星系外又是什么呢?”小鹿鸣好奇地问。
“星系外可能还是星系,可能什么也不是!人类目前能看到的星系就像宇宙孤岛,孤岛外面的世界大得无形无边,但人类至今却没有打开牢笼的钥匙、逃出孤岛的方舟。连人类创造的上帝也还没有准备好,人类编纂的上帝的诺亚方舟目前只适合躲避滔天洪水,暂不适合星际航行。”
“老汉儿,不是有宇宙飞船吗?”
“一光天的距离,旅行者1号飞了48年,一光年的距离,旅行者1号要飞17000多年。去距地球最近的恒星------比邻星,距离4.2光年,要飞7万年。去开普勒22b类地行星,距地球600光年,遥不可及。目前人类的科技产品连宇宙玩具都算不上!”
长大后的鹿鸣觉得父亲是世间的一颗流浪恒星,他正在摆脱闹市中心黑洞的引力,准备逃离人世间。
他感觉,老汉儿(爸爸)几十年的人生之路上,堆满红枫叶、银杏叶、梧桐叶,有过浪漫、幻想、无奈。
鹿鸣觉得自己有一天或许会膨胀为一颗红巨星,或许会坍缩成一颗白矮星。
在巴西父母家里,倚着转角阳台上的躺椅,喝着筠连红茶,鹿鸣和老汉儿兀自聊到文学。“儿子,我崇拜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但是,要搞清楚,不仅自由民主都是带有政治阶级色彩的,文学也不例外,诺贝尔文学奖颁给谁?不是带有浓厚的政治主义色彩吗?”
“是啊,老汉儿。诺贝尔文学奖在20世纪冷战时期成了意识形态斗争的工具。有的东欧作家离乡背井,成了被政客使唤的枪,回过头来射击祖国,自我麻痹曰为了追求新的信仰。伤害祖国不容任何借口!”
“没错。20世纪诸多东欧作者年轻时作为愤青出走欧美发达国家,背叛了家乡祖国;年老时功成名就回归家乡终老,其实,早就背叛了作者当年的信仰主义,初心早已找不到。人都是自私的,什么主义信仰的批判、追求,那是借口,本质还是满足自己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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