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坐怀
“汝这、家伙!服,还是……不服!”
丢出这句话,至尊便趴在自己身上,野兽般的气息不断袭来,让刘逸的脖颈发软,生怕至尊吹得再重一些,就把自己的头给吹断了;
她只得讨饶道:“服,服,妾身服了,至尊您……太厉害了!”
刘逸话音未落,至尊便顺手又拍打起来,让她浑身一个激灵,差点要把野撒出来!
她极力憋住,生怕自己丢掉了将来做太妃的机会,便想找些事情转移注意力,于是情不自禁地张开口,一点点地帮高殷抹去身上的汗,趁机在上面留下自己最隐秘的香气。
“真是……”
高殷嘴角轻轻翘起,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是苦笑还是嘲讽,借物喻人后,这物又让他怒其不争,可却是她的本分,让高殷既唏嘘,又得意,在崇高的领地同时享受着身心的满足,又居高临下地保持着威严。
只要他自己不说出来,没人知道高殷的内心既扭曲、又悲哀、还暗爽,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君子,倒像是一个使诈成功、为此自得的卑鄙小人。
没人敢这么揣测高殷,可高殷会自己揣测自己,这份孤独的秘密让高殷暗自好笑,忽然怀念起死去的高洋来。
说不得他生前,也有着许多这样的时刻呢,所以到后面他失去了耐性,再也装不下去了,露出动物的本性。
本质上还是自卑,希望别人能看见自己真实的丑陋,并接受自己,从而得到温暖与安心。
真可怜。
石梅的幻影消失不见,刘逸取回了自己的脸,眉眼带春、鬓角凌乱,整颗头颅挂满汗珠,像是水晶串串一样装饰着她的脸弧,面颊在这些自然装饰的映衬下显得十分动人,高殷忍不住伸手去把玩。
“唔……”
刘逸发出若有似无的低吟,一边轻轻扭转脖颈,借助水液和重力引导着魔爪滑向下方,最好沉浸在月宫里永远不出来,这幅骚浪的模样让高殷看得心头痒痒,轻轻咬起嘴唇,而刘逸有样学样,跟着咬起嘴唇,高殷不得不嫉妒地承认,女人表现起来,就是比男人要养眼得多。
不过这也难说,像那几个兄弟叔侄……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幻想的场景在高殷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他打了个哆嗦,感到一阵恶寒。
“至尊?”
高殷摇摇头,也不解释,刘逸讨了个没趣,便转头看向另一位至尊。
看她这模样,像是铁了心想给自己生一个孩子,追上第一梯队,高殷同时泛起怜心和玩心,冷冷道:
“朕今夜不过夜,最多再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
刘逸顿时露出像猫儿一样的喜悦表情,每个毛孔似乎都舒展开来,拖着疲累的手脚开始蠕动,让高殷觉得自己似乎还没挖掘出这个女人的全部奥秘。
水本至柔,为母则刚,这回完全感受到了。
从流声宫中出来,高殷的脚步有些踉跄,他甚至要在原地站一会儿,才再次迈开步子,小腿仍有轻微的颤抖,带来疲惫负重感的同时,也为高殷堆砌出了满满的自豪感。
这场战斗,刘逸可比他狼狈得多,若是她还能动弹,哪怕爬都要爬出来送自己,可她实在是无能为力,高殷也不强求,只是取来一支朱砂笔,在她身上划下一横便欣然离去。
不知道她会保留到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