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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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梨月傲娇地哼笑了声,一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跟傅董学的。”

说完,她俯身去拿身体乳。

手机支架放在桌上,傅砚辞就这么看着镜头里的姑娘俯身越过手机去拿柜子上的身体乳,她的睡裙本身就是吊带,胸口更是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对里面的光景一览无余。

偏偏她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坐在镜头前就开始涂抹身体乳,从大腿到小腿,再到手臂、锁骨。

傅砚辞眸色微微沉,和他哑下的嗓音一样,“林灏有句话没说错。”

“苏梨月,你确实学坏了。”

他是在指她故意当着他的面这样涂身体乳。

事实上,他没看错。

苏梨月就是故意的。

被看穿诡计的苏梨月,像只做了坏事不负责的小猫,朝他吐了吐舌头。

“你在干嘛呢?”

她试图转移话题。

傅砚辞视线黏在她光滑白皙的腿上,深幽的眼底尽头满是欲。念,“想你。”

苏梨月抬头看他,和傅砚辞直白的视线相碰,她动了动唇,就又听见傅砚辞不轻不重的吐字。

“想上你。”

第55章

“嘟——”

傅砚辞看着姑娘羞愤地挂断了电话,摇头失笑。

笑她的脸皮还是那么薄。

每回先撩拨的是她,先害羞的也是她。

这么点脸皮,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敢利用他的。

给她发了句“早点休息,晚安”,傅砚辞起身走出了房间。

-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

太平山顶最靠里的别墅院里。

庭院里弥漫着饱满馥郁的煮茶香,和浅淡的水粉颜料气混为一起,交织出奇妙的香味。

至少是傅南岑喜欢的味道。

耳边的虫鸣和鸟鸣声时响时静,随着傅南岑的下笔,一块干净的画板很快就变为一幅精美的画作。

“训唔著?”(睡不着?)

傅南岑说完,瞥了眼在他身旁摇椅上躺着的男人。 傅砚辞枕着双臂躺在那,目光沉静地望着漆黑的夜幕,“嗯。”

傅南岑画完最后一笔,把画笔放进洗笔桶里,才说,“你以前训唔著都去做嘢,今日点解突然间想搵我喇。”

(你以前睡不着都去工作,今天怎么突然想到找我了。)

傅砚辞听得出傅南岑的阴阳怪气。

十八岁之前,傅砚辞只要有空就会来找傅南岑。

后来接管华盛,他慢慢忙起来,过来的次数就少了。

尤其是今年华盛为了在京城站稳脚,他这半年几乎都待在京城没回来。

傅南岑没提过,但每回见了面都会夹枪带棒的阴阳他。

傅砚辞都习惯了,漫不经心地笑了下,像个十足的浪。荡。子,“想你得唔得?”

(想你了行不行?)

“少来恶心我。”

傅南岑被他反感地说了普通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想苏梨月才睡不着的。”

“也不全是。”

傅砚辞一错不错地望着天空,港城的夏天又闷又潮,也就晚上会有一点儿微风吹散燥热的空气,可今晚连风都没有,他莫名感到胸口闷闷的,“只是觉得查了这么多年的事越来越接近真相,有点儿害怕。”

他不是害怕自己接受不了真相。

但这些天心里的不安愈来愈重,像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让他呼吸不了。

傅砚辞深呼吸几下,只当做是最近港城太闷导致的。

傅南岑知道他的顾虑,这么多年傅砚辞看似坚固不摧,但其实傅砚辞也是人,有很多不被理解的情绪和委屈,包括害怕,这些都没办法同别人说。

因为傅砚辞不相信任何人。

也不放心把脆弱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看。

除了傅南岑。

这些年有压力或是不开心,都会来找他。

久而久之,傅南岑也就习惯了。

把画架上的画取下来,递给傅砚辞,“看看,今晚画的,送给你了。”

这幅画色彩鲜明又极具冲突,红的黄的绿的和一大块黑色相接,格格不入,给观赏者留下了视觉冲击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