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段钦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我都跟人打听过了,那金疮药段瑄明明也有。”
我晕。
宫忱彻底服了他了。
第19章
沿途一路由壮丽山川变为温婉水乡, 抵达凤鸣城时,华灯初上。
马车驶入人来人往的街道,掀开帷裳, 宫忱兴致勃勃地看了一会。
“为何街上大多人都戴着面具?”
他好奇道。
“习俗, ”赶车的小厮说,“夫人给两位少爷也准备了。”
闻言, 宫忱立马翻了翻行囊, 果然找出两副金属质感的青铜面具。
看着这两幅一模一样的面具,宫忱心里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温暖。
尽管心有所偏,段夫人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坚持把一碗水端平。
“说起这个,”他回忆道,
“我记得在岚城也有类似的习俗。年轻男女走在街上常用玉簪束发,表明自己已经有心上人。”
“那不是习俗。”
坐在对面的段钦自然也看到面具是一样的,哼了一声, 随手拿起一副,翻了个白眼。
“不过是秦家为了自家的玉簪好卖,编造的取财的噱头罢了。”
“钦少爷说的不错, ”小厮继续道,“而在凤鸣城, 面具来由已久。”
“凤鸣城人讲究效率,不喜欢做无意义的交流,戴着面具就是委婉地表示不要来同我讲话。”
“原来如此,但我觉得, 要是聊着聊着一方忽然把面具戴上——”
宫忱扭过头去,同段钦说:
“那也太……”
段钦戴上面具,嘲讽地看着他。
“太不委婉了。”宫忱轻咳, 重新将头偏向马车外面,这一眼,忽然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瞳孔剧缩。
为了看清那人,他大半个身子直接钻出车窗!
“你干什么!”
段钦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腿,冲小厮喊了一嗓子,“停车!!”
吁—— 小厮很快拽缰绳,马儿扬蹄。见车侧窗上吊着一个少年,行人哗然。
宫忱的力气比段钦想得要大,他用了灵力才勉强把人拽回来,面具一掀,怒瞪他:“你疯了吗?刚才……”
宫忱抬了下头。
段钦微愣,也许是外头的光线刚好刺进宫忱的眼睛,他第一次在里面看见野狼一般的阴冷,幽沉。
转瞬即逝。
“两位少爷,没事吧?”小厮担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没事,麻烦继续赶路吧。”宫忱将段钦的面具捡起,拍了拍灰,递给他,表情一如往常,“刚才谢了。”
难道是错觉?段钦好一会儿才接过,“你看见什么了?”
宫忱:“一位故人。”
故人?
段钦更纳闷了:“你又没来过凤鸣城,能有什么故人?”
宫忱戴上面具,目光戏谑。
“爱说不说。”段钦臭脸道。
宫忱偏过头去,看似闭目养神,藏在衣袖下的双手却攥得指节发白。
他不会认错的。
那个人是方显山。
方显山是什么样,可能会变成什么样,从眉到颌,从头到脚,他都在脑海里刻画了八年。
但是八年,还不够。
宫忱徐徐松开手,再睁眼时,已经能够平静地看着窗外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羽翼未满之前,方显山不能是仇人,只能是故人。
不像宫忱和段钦坐着马车悠哉游哉地赶路,段家家主是御剑来的,三日前便到了凤鸣城会友,次日早晨才带着两个小辈前去徐家赴宴。
在徐家门口,他又遇见柯家家主及其独子,欣然相携而去。
“段兄!”
“柯老弟!”
“真是好久不见了。”
“哈哈哈,走,一起!”
两位家主在前面不亦乐乎,根本不知自家儿子在后面快打上了。
段钦:“晦气。”
柯岁:“败兴。”
柯岁皮笑肉不笑道:“我说段公子,背挺那么直,疼不疼啊?”